刮刮乐怎么看中奖
    ..,

    只可惜,安天笑一聲呼喊之后,蒼井月卻一點反應都沒有,她依舊閉著雙眼,處于昏迷狀態。. .

    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,此時的蒼井月傷的絕對不輕。

    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
    蒼井月一身血氣近乎枯竭也就罷了,就連她的臟腑也都開始衰竭。

    可以說,此時的蒼井月已是命懸一線,她的身體狀態正在由生轉死。

    若不及時治療,她必定會有性命之憂。

    哪怕是救治及時,她這一身傷,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復原。

    但是,蒼井月這一身傷,并非外人所致,而是自己作為。

    先前她那堪稱毀天滅地的一劍,絕對不是葉步帆所想的那樣,僅僅只是在虛張聲勢,而是,那一劍確實是蒼井月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強攻擊,同時,這一劍也確實是以蒼井月自身的生命為代價。

    只不過,蒼井月施展這一劍之后選擇了逃跑,而非強殺葉步帆。

    之所以這么做,其原因有二:

    第一,葉步帆的肉身防御蒼井月已經見識過了,甚至是親身體驗過了,她無法確定自己這一劍是否能夠破掉葉步帆的肉身防御,將他直接斬殺。

    第二,蒼井月深知施展這一劍的代價,可以說,這一劍完全就是在以命搏命,所以這一劍之后,她自身也必定會重傷垂危,而,當時圣門就只有三人在場,葉步帆一方卻有六十多人。

    一旦自己垂危,他們這一方還能有活命的機會?

    絕對沒有。

    單是安如煙一人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,更何況還有北冥煜等人。

    所以,蒼井月很果斷的選擇了借這一劍逃命脫身。

    等到逃至此處之后,她便再也無法堅持,直接就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,并且還昏死了過去。

    再然后,安天笑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迎了上來。

    不得不說,兩人之間確實有緣,就好像是上天安排的一般。

    “師傅,師傅……”

    安天笑推了蒼井月幾下,見她全無反應,便面色一沉,心中暗道:媽蛋,這老家伙不會救不活了吧?

    不行,不行,她還不能死,她要死了,我怎么辦啊。

    對了,圣院,把她送回圣院,圣院一定有辦法救她。

    就算救不了……

    哼哼

    圣院絕對不會放過姓葉的這個罪魁禍首,到時候他必死無疑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既然老東西死了之后,圣院肯定會給她報仇,那……我為何不直接殺了她,這樣一來,既能解決了姓葉的這個麻煩,也不用委身于這老東西,那豈不是一舉兩得?

    一念至此,安天笑看著蒼井月的眼眸之中立馬就流露出了一抹寒意和殺機。

    但很快,安天笑就放棄了這種想法:

    不行,不行,現在的我已經是一無所有,如果沒有老東西的幫助和扶持,我這一生怕是就很難再有什么作為了。

    可難道真要天天陪這老東西睡?

    媽蛋

    都怪那該死的葉步帆,若不是他,自己現在怕是都已經和納蘭熙悅那個妖精鸞鳳和鳴了,又何至于落的這步田地。

    姓葉的,你給老子等著。

    安天笑面色鐵青。

    隨后,他看著蒼井月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決然之色。

    不就是陪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東西那個啥嗎。

    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媽蛋。

    跟誰睡不是睡。

    反正眼睛一閉,感知一關,誰都一個樣。

    心一狠。

    安天笑便直接背起了昏迷不醒的蒼井月,隨后趕往三十六圣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神都。

    對于安天笑的機遇和決定,葉步帆并不知情,他只知道,此時的安天笑已經逃離了神都城,并且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雖然沒能斬了安天笑這一點讓葉步帆有些遺憾,但是他并沒有太過在意,而且沒有了星洛女帝這個靠山,安天笑這個吃軟飯的家伙,注定了再也翻不起風浪。

    當然,即便如此,葉步帆也沒打算就此放過他。

    斬草不除根,禍患用無窮。

    葉步帆一定會將安天笑找出來,然后徹底鏟除,永絕后患。

    不過不是現在。

    因為對于葉步帆而言,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如煙。

    進入神都之后,北冥煜等人開始收編神都,乃至整個星洛帝庭,而葉步帆則是帶著安如煙來到了皇宮。

    御花園內。

    葉步帆剛將被自己扛在肩上的安如煙放了下來,她便低垂著腦袋,輕聲說了一句:“對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葉步帆一愣,隨后看著安如煙,摸著她的腦袋道:“傻丫頭,為什么要跟本少說對不起?因為圣門?”

    “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    安如煙依舊低垂著腦袋,語氣沉重的說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葉步帆冷笑:“他們不會罷休?難道本少就會這么算了嗎?”

    頓了頓,葉步帆又道:“本少的女人,殺人也好,屠城也罷,用得著他們多管閑事?想管?那就得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這事你就不用管了,本少自會處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安如煙還想說些什么,葉步帆卻已經將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,并且直視她道:“沒有可是,也不能有可是。”

    “記住,你是本少的女人,這個世界,除了本少,誰都不能欺負你。”

    “天尊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天王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是整個圣門,同樣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欺負了你,那就必須要承受本少的怒火。”

    “圣門?”

    “說實話,本少還真沒將它們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千萬不要以為本少是在無的放矢,亦或是在安慰你,讓你安心,事實上,本少真沒把它們當回事,你若不信,大可以看著,最多一年,什么天王,什么圣院,本少能屠它們如屠狗。”

    “嗡”

    聽至此處,安如煙身體控制不住的一顫。

    葉步帆則道:“所以,你真的不需要擔心什么。”

    這個時候,安如煙終于抬起了頭,看著葉步帆道:“謝謝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葉步帆微微一愣,隨后笑著說道:“你我之間,何須言謝。”

    “吻我。”

    卻在這時,安如煙突然兩字說道。

    “呃?”

    葉步帆再次一愣。

    “吧嗒”

    不等葉步帆回神,安如煙就已經踮起腳,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,嘴巴也已經吻上了他的雙唇。

    頓時,葉步帆腦海之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這算什么?

    被強吻了嗎?

    雖然有些意外,但是葉步帆很快就回過了神。

    安如煙都已經如此主動了,他又怎么可能甘于人后。

    當即,葉步帆便摟住了安如煙的細腰,并且熱情又霸道的回應著她。

    片刻后,兩唇分離,安如煙目光灼灼道:“要我……”

    葉步帆沒有多言,只是抱著安如煙,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一夜的風月。

    一夜的放縱。

    第二天,當溫暖的陽光透著窗戶間的縫隙灑進了屋內的時候,床榻上,葉步帆猛的睜開了雙眼,隨后他“刷”的一下坐起身,又本能的驚呼道:“煙兒。”

    只可惜,房間內除了葉步帆之外,根本就不見安如煙的蹤跡。

    “該死。”

    當即,葉步帆一聲厲斥,他掀掉被子,直接就從床上走了下來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,床榻上一抹嫣紅映入了葉步帆的眼簾。

    葉步帆一愣。

    卻根本就沒有在意。

    或者說,此時此刻,他根本就沒心情理會這些。

    昨晚葉步帆將安如煙帶到這里之后,安如煙可謂是瘋狂到了極致,她一次又一次的索取,若不是葉步帆足夠強大,怕是真就要那啥人亡了。

    但這不是重點。

    重點是,在葉步帆完全沉浸其中的時候,安如煙體內突然涌現出了一團黑霧,葉步帆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,這團黑霧就已經將它包裹其中。

    這還不止,當黑霧包裹葉步帆的瞬間,葉步帆體內竟然也涌現出了同樣的黑霧,然后,兩種黑霧交相呼應之下,葉步帆還沒搞清顧是怎么一回事,就直接不醒人事了,再度醒來,便是此時。

    如此,葉步帆哪里還不明白,自己這是讓安如煙給算計了。

    安如煙為什么要這么做?

    她想干什么?

    葉步帆剛走下床,不遠處桌上的一張紙條就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刷”

    葉步帆右手一伸,紙條便已經落在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看著紙條上的秀氣字跡,葉步帆嘴角忍不住的一抽:

    救命之恩,我已以身相報,從此以后,兩不相欠,告辭,不見。

    安如煙